★夜,闻起来很香★

秋天的夜晚,躲在墙角盛开的白色小花……让夜,闻起来很香

2007年12月25日星期二

All About Lily Chou-Chou & Beijing Bicycle

昨天整理links,在好多已经作废的link里发现了《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于是又上google搜索了一些资料

想起来那时候看了很多这类电影,这还是受了徐蕴秋的影响^_^

同时期还有一部中国拍的《十七岁的单车》

这二部电影的结果特别让我印象深刻:

都是以显得次要的人物在最终的时候犯了罪的结果来结束了电影

既让人觉得意外,又让人感到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All About Lily Chou-Chou

监督/脚本:岩井俊二 Shunji Iwai

摄影:条田升 Noboru Shinoda

音乐:小林武史 Takeshi Kobayashi

主演:忍成修吾 Oshinari Syuugo,伊藤步 Ho Itoo

首映:2001年10月6日

片长:146分钟

发行:东宝

剧情简介

故事发生在田园风景广袤幽静的彼端,某地的小城。莲见雄一(市原隼人饰)和他的母亲,继父和继父带来的弟弟共同生活,同班的星野修介(忍成修吾饰)和他同在剑道部社团,两人是要好的朋友。暑假时,两人还随同社团一起去冲绳旅游。可是,他们的友情在旅行后开始了变化,星野的脾气日加粗暴,彻底脱离了过去的朋友们,升上中二的时候,星野开始以欺负莲见为乐。

上了二年级,莲见没有理由的默默忍受着星野的霸道欺负,性格变的自闭孤僻。在他的小小心灵里,世界以闭塞孤独的印象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在喜欢的歌手“莉莉周”的歌声里寻求安慰,习惯于在莉莉的BBS里和人交流沟通,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最和他交好的,是一个叫做“青猫”的ID。

学校和家庭让莲见难以忍耐的事情越来越多,他和青猫倾诉的话语愈加痛楚,而青猫的日子也不好过,于是他们互相安慰,彼此温暖。12月,莉莉周的演唱会开始的日子是他们约定的见面时间,握着LIVE HOUSE的票,莲见在现实和虚构的交叉点,艰难的寻找青猫,寻找他那个安稳明亮的梦想。

Beijing Bicycle

导演:王小帅

摄影:刘杰

主演:崔林 李滨 周迅 高媛媛

北京电影制片厂

剧情简介

农村来的19岁青年郭林贵找到了一个在他老乡眼里极其幸运的工作:在一快递公司做快递员。公司给他了一辆崭新的山地自行车,老板告诉他这就是他吃饭的家伙,老板还告诉买自行车的600块钱要从他的工资里扣掉,当扣完这600块钱后这个自行车就属于他的了。

就在他快要攒够钱的时候,他的自行车丢了。他跑遍了整个北京城寻找他的自行车,然后在街上,他看见一个学生骑着它。新的车主建子说这辆车是在旧货市场上买的,而贵必须要回自行车,于是两人只好设法共用这辆自行车……故事就这样围绕这辆自行车,在丢车、找车、护车的强烈矛盾中展开了……

爱人的头颅(七)完

爱人的头颅

蔡骏

(七)

一切都结束了,我在黑暗中沉睡了很久,也许五百年,也许一千年。紧紧抱住我的那个人早已变成了一堆枯骨了。

突然有一天,阳光再次照射进了我的瞳孔,我的灵魂再次被唤醒。有人把我托出了泥土,他们惊叫着,他们穿着奇特的服装,他们以惊讶的目光注视着我。他们是考古队。

现在是公元2000年,你们可以在一家博物馆中找到一个古代人头的木乃依,被陈列在一个受到严密保护的防弹玻璃橱窗中。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人头,一旁的讲解员在向源源不断而来一睹古人风采的观众们讲解道:他是我国的国宝,保存之好可说是世界之最,远远超过了埃及法老或是其他的木乃依,说明了我国古代的防腐术已达到了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空前绝后的水平,至于其中的方法和原因,各国的科学家仍在继续研究,同时出土的还有一具老年女性的遗骸,等等。

在博物馆中涅槃永生的我突然见到了一个女子,穿着白色的衣服,长着那张陪伴我一生的脸,和她太象了。

白衣的女子走到我的面前,隔着玻璃仔细地看着我,我仿佛能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什么,她看了许久,好象有什么话要说,最后又没有开口。她终于走开了,和一个年轻的男子手拉着手,那男子就是你。

你听到她对你说:

"真奇怪,过去我好象在梦中见过他。"

"见过谁?"

"他,那颗人头。"

请你告诉她---

这是爱人的头颅。

(完)

爱人的头颅(六)

爱人的头颅

蔡骏

(六)

又过了十年,有一个月光如洗的夜晚。在这十年中的每一天,你都无法忘记十年前的元宵灯会上见过的那个白衣女子,你几乎每夜都梦到她,还有那颗人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百思而不得其解,终于在今夜,这强烈的冲动使你走进了那片广阔的竹林。

你迷路了,在无边无际的竹林中,你失去了方向,你开始近乎绝望了起来,你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被十年前那与你毫无关系的女人所着迷,是她的美丽,还是她的神秘。你仰头问天,只准备等死。

突然,你听到了一种绝美的琴声,从竹林的深处,你循音而去,凄凉的古琴声把你们带到了音乐的源泉。还是那个白衣女子,只不过如今她已是四十岁的女人了,不可抗拒的岁月在她美丽的脸上刻划着痕迹。她正全神贯注地弹奏着一曲七铉琴。令你大吃一惊是,在她的正对面,摆放着一颗人头,竟与十年前元宵节上看到的人头一模一样,还是那张年轻的脸,没有一丝改变。

你明白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七铉琴更优雅的乐器了,这张由桐木做成的三尺六寸六分的神奇之物差不多浓缩了整个古典的中国。在这样的夜晚,由这样的人和这样的琴所奏出的是一种怎样的旋律呢?你一定陶醉了吧,正如古人说的……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如果不是那颗令你毛骨悚然的人头存在,说不定你会击节叫好的。

突然,琴铉断了,一定有人偷听,我的耳边传来了有人落荒而逃的声音。

二十年来,我的灵魂锁在我的头颅中无所事事,我只有以写诗来打发时光,截止今晚我已在我的大脑皮层上记录了三万七千四百零九首。我相信其中有不少足以称为千古绝唱,但它们注定了不可能流传后世,这很遗憾。

自打你在那晚,奇迹般地逃出了竹林,又不知不觉地过了三十多年,你已经很老很老了,你忘不了那片竹林,于是你决定在临死以前再去看一看。你在竹林中找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草庐,草庐的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婆,驼着背,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牙齿似乎都掉光了,虽然现在她已丑陋不堪,但你一眼就认出了那件白衣。一定是她。你明白,她撩人心动的岁月早已过去了。

你看见她拄着一根竹杖艰难地站了起来,她似乎连路都走不动了,她捧起了一个人头。天哪,还是四十多年前元宵节中见到的那颗人头,还是那么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就象是她的孙子,或是重孙,依然是完好无损,仿佛是刚刚被砍下来的。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法,还是真的遇上了驻颜有术的神仙。

她对你说话了,她要求你把她和这颗人头给一起埋了。

你无法拒绝。

你照办了。

她抱着这颗神奇的人头,躺进了你挖的坟墓,然后,你埋葬了他们。

我在她的怀中,她年迈的双手紧紧抱着我,一个老头把土往我们的身上埋。渐渐的,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在一片黑暗中,她屏着最后的一口 气,轻轻地说……

一切都结束了。

爱人的头颅(五)

爱人的头颅

蔡骏

(五)

我不知道木乃依意味着什么,尤其象我这种阴魂不散的特殊情况。我的灵魂早就应该出窍了,可他也许将永远居住在我这个千年不化,万年不朽的头颅中。别人是不是也与我一样,反正这种事一个人只能经历那么一次,至于是不是人们平时所说的那样,那就只有象我这样的过来人知道了,可一旦人头落地了,又怎么才能把真相大白于天下呢?我是该庆幸还是悲伤?我究竟算是英年早逝还是长生不老?我的思绪一片混乱,宛如一个躺在床上的摊痪者,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剩下的只有敏锐的感觉和胡思乱想。

她来了,还是一身白衣,她捧着我走出了草庐,她带着我在竹林中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只可惜我连肺都没了,实在无法享受空气。竹林中充满了鸟鸣,迎面吹来湿润的风,我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尽管我已经没有心了。以后的生活也许就是这样度过的,可她呢?我注视着她,突然心如刀绞。

在我木乃依生涯的第一天,我的灵魂已泪流满面。

十年以后的一个正月十五,京城的元宵灯会,使全城万人空巷。在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群中,你们中的一个会看到一个三十岁的美丽少妇拎着一个盖着的竹篮看灯。她美得惊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魅力。她使你着迷,你不得不尾随在她身后,尽管你是一个道德高尚的谦谦君子,但你无法自已。人很多,站在后面的许多人都掂着脚看,有的人把小孩举起放在头顶,你却看到那白衣少妇把竹篮高高地举过头顶。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也许就是你,当然就算你是有心的也是可以原谅的。竹篮被撞到了地上,你惊奇地发现,居然从竹篮里滚出了一颗年轻男子的人头,几乎把你吓昏过去。同时,人们都被吓坏了,女人们高声尖叫,孩子们一片涕哭,人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甚至有人去报官。但你却壮着胆子躲起来偷看,只见少妇小心地捧起了人头,满脸关切地对人头说,摔疼了没有?语气温柔,就好象你的妻子对你说话一样。她轻轻地把人头放进了竹篮里,重新盖好,快步离开了这里,出城去了。你的好奇心使你继续勇敢地跟着她,走了很远,直到一片无边无际的莽莽竹林,古人说遇林莫入,你终于退缩了。

她带我去看了元宵灯会,她明白我活着的时候一直都很热衷于灯会。但还是给人们发现了。

我已经做了十年木乃依,我开始习惯了我的生活,虽然我宛如一个囚徒。失去了身体,反而更让我沉浸于一种灵魂的思考中。我发觉我们每个人自诞生的那天起就被判了无期徒刑,终身要囚禁在肉体的枷锁中。肉体是灵魂的起源,同时也是灵魂的归宿,灵魂永远都无法挣脱肉体,就如鱼永远都无法离开水,当然,我是个特例,但我的灵魂也无法离开我早已死亡了的头颅。

爱人的头颅(四)

爱人的头颅

蔡骏

(四)

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这句话。这声音与一个月前,一年前,甚至一百年,一千年前一样,极富于磁性,就象一块磁铁能吸引所有人的耳朵。她把我捧在怀里,走下了城门,年轻的卫兵依然在梦乡深处。她双手托着我,悄悄地出了城,在荒凉的野外穿行,不知走了多久,我仿佛看到了灯光。

你们继续跟着她,穿过荒原,有一大片漫山遍野人迹罕至的竹林,在竹林的深处,有一间草庐,她走进草庐,点亮了一盏油灯,朦胧闪烁的灯光使你们可以看到屋子里铺着几张草席和一个案几,除此以外只有一个乘满了热水的大木桶。

油灯下的她似乎有了几丝血色,她点燃了一束珍稀的天竺香料,从而散发出了一种浓烈的香味,这香味很快就驱散了死人头颅的恶臭,从而也可以让你们的鼻子好过一些。然后她轻轻地把人头浸入水桶中,仔细地为他洗头,当然这对一个人头来说等于就是洗澡了。已凝结的血接触到了热水又化了开来,水桶中变得一片殷红。

水,满世界的水浸满了我的头颅。这水冒着热气,从我脖子的切口直灌入我的口腔和脑子,水淹没了我的全部,淹没了我的灵魂。别以为我会在水中挣扎,事实是我的灵魂正快乐地在水中游着泳。而那些可恶的蛆虫则不是淹死就是烫死了,它们的尸体从我的脖子下流了出去。我仅存的肉体和我的灵魂都在水中感到了无限的畅快,我们诞生于水,我们又回归于水,水是生命,我对此深信不疑。

你们在恐惧中发抖吧,看着她把人头洗完,再用毛巾擦干。现在那人头干干净净的,两眼似乎炯炯有神,如果不是没有身体,也许你们还会以为那是一个生气勃勃的大活人呢。接着她又为他梳头。她从袖中掏出了一把木梳,木梳是用上好的木料做的,雕工极其精致。她梳得很仔细,虽然油灯如豆,但每一根头发都能分辨出来。过去她常为他梳头,通常是在沐浴之后,他长长的头发一直披散到腰际,梳头有时要持续一个时辰之久。以往她会温柔地分开他的头发,浴后的头发湿湿地冒着热气,温顺的被她的木梳征服。这中间他们一言不发,静静地享受着。在她为他梳完头后,他又会为她梳头,又是一个时辰。这些你们不必知道,你们现在只会感到死人头发的可怕,不会察觉到她依旧是用着那双温柔的手,一切都与过去一样,只是不同的是,他失去了她所不能割舍的他的身体,再也不能为她梳头了。

终于梳完了,她为他挽了一个流行的发髻,轻轻地把他放在案几上。接下来,她开始脱下自己沾上血污的那身白衣,变得一丝不挂。非礼勿视,如果你们还讲道德的话,请不要看了,离开这里,永远离开这里。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看着她光滑的身体,在油灯下泛着一种奇特的红光,她仿佛变成了一团红色的火,在新换的一桶热水中浸泡着。她身上的这团火曾灼热地燃烧过我,现在依然在燃烧我。过了许久,她跨出了水桶,重又把我紧紧地抱在怀中,躺倒在草席上,她带着我入梦。在梦中,我们说话了。

当我重新看到这世界的时候,我能感到我的脸颊上,有一种发烫的液体在滚动着,这是她的泪水。阳光透过竹叶和窗,闯进我的瞳孔中,我隐居的灵魂被它打动。

我被进行了全面的防腐处理,首先我的头颅内部的所有杂质都被清除了,只剩下口腔,鼻腔和脑子。然后我被浸泡在酒精与水银中,让这两种液体渗透到我每一寸皮肤与组织。接着她又往我的脑袋里塞了许多不知名的香料与草药,这些东西有的是专门从遥远而神秘的国度运来的,有的则是她从深山老林中采集而来的。总之这几十种珍稀材料再加上一种几乎失传了的绝密配方经她的精心调制已成为了世所罕有的防腐药,被安放在我头颅深处的许多角落。这一切都是她亲手完成的。最后,我的脖子上那块碗大的疤被她用一张精致的铁皮包了起来,铁皮内侧还贴了一层金箔,以确保永不生锈。

从此以后,我变成了一个木乃依。

爱人的头颅(三)

爱人的头颅

蔡骏

(三)

月光下,你们终于看到她的脸了,那是一张美得足以倾城倾国的脸,就象是刚从古典的壁画中走出来似的。也许你们每个人都有上前碰一碰她的愿望,你们将为她的脸而永生难忘。但现在,她的脸有些苍白,面无血色,可对有些人来说,这样反而显得更有诱惑力,这是一种凄惨到了极点的美。

血淋淋的头颅在她的怀中藏了很久,她渐渐地把人头向上移,移过她白皙的脖子,玲珑的下巴,胭脂般的红唇,直而细的鼻梁,两泓深潭似的眼睛,九节兰似的眉毛和云鬓缠绕的光滑额头。你们吃惊地发现,她大胆地与死人的头颅对视着,双手托着带血的人头下端。她一点都不害怕,平静地看着对方。

那颗人头的表情其实相当安详,仿佛没有一丝痛苦,嘴角似乎还带有微笑,只是双眼一直睁开,好象在盯着她看。在月光下,你们如果有胆量的话,可以看到这张削瘦的脸一片惨白,但又并非你们想象中那样可怕。

我允许你们看我的脸。

她的双手带着我向上移动,我感到自己如一艘小舟,驶过了一层层起伏的波浪。终于,我和她四目对视着。她不哭,她面无表情,但我知道她悲伤到了极点,所以,她现在也美到了极点,尤其是她穿的一身守节的素衣更衬托了这种美。

我想让她知道我正看着她,就象现在她看着我,我一切都明白,但我被迫沉默。

她的嘴唇真热啊。

你们不该偷窥到白衣女子吻了那颗人头。

没错,她的火热的嘴唇正与那死去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一起。死人的嘴唇一片冰冷,这冰冷同时也刺穿了她的皮肤。可她不介意,好象那个人还活着,还是那个温暖了她的嘴唇的人,现在只不过他着凉了,他会在火热的红唇边苏醒的。会吗?

长吻持续了很久,最后女子还是松开了自己的嘴。然后轻轻地对他耳语了几句。

不许你们偷听。

我们回家吧。

爱人的头颅(二)

爱人的头颅

蔡骏

(二)

我赶走了那些孤魂野鬼,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还是有感觉的,晚风吹过我的面颊,让一种彻骨的寒冷贯穿于我的头颅深处。我不痛苦,真的,不痛苦。

但是我突然又彻骨地痛苦了起来。

我想到了……她。

不知什么时候,一轮如勾的新月挂上了中天,高高的宫墙下,执戟的羽林郎们都困倦了,他们没注意一个白色的影子从红墙碧瓦中闪了出来。白色的影子在你们的面前忽隐忽现,轻轻地穿越宵禁的街道,让人以为是神出鬼没的幽灵。

她的脚步仿佛是丝绸做的,轻得没有一点声音,你们只能听见夜的深处发出的回响。

现在能看到的是她的背影,白色的背影,在一片彻底的黑夜中特别显眼,可在宵禁的夜晚,她正被活着的人们所遗忘。

还是背影,但可以靠近一些看,白色的素衣包裹着的是一个撩人的身体,那身体有着完美的曲线,完美无缺的起伏就象暗夜里的云。所以,你们很幸运,请把焦点从她细细的腰支调整到她的头发,盘起的头发,悄悄闪着光泽。但是,你们不能胡思乱想,因为这身体,永远只属于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

如果她能允许,你们也许可以见到她的侧面,这样的话,就可以看清她的全部身材,那简直就不是人间所能有的。她终于来到了城门下,盯着那颗悬挂着的人头,她此刻依旧镇定自若,平静地注视着那张熟悉的脸。

城门下的一个年轻的卫兵已经熟睡了,也许他正梦到了自己思念的女孩。而你们所看到的白衣女子轻轻地绕过了卫兵,走上了城门。她来到高高的城垛边,整个城池和城中央巍峨庄严的宫殿都在眼前了。你们可以顺着长长的城墙根子看过来,看到她缓缓拿起吊着人头的绳子,直到把那颗人头捧在怀中。

我现在躺在她的怀中,从她的胸脯深处发出一种强烈的诱人气味渗入我冰冷的鼻孔。她的双手是那样温暖,紧紧地捧着我,可再也无法把我的皮肤温热了。她用力地把我深深埋入她的身体,仿佛要把她的胸口当作埋葬我的墓地。我的脸深深陷入其中,什么都看不见,一片绝对的黑暗中,我突然发现眼前闪过一道亮光,亮得让人目眩,那是她的心,是的,我看见了她的心。

你们也许在为这场面而浑身发抖吧。这女子穿的一袭白衣其实是奔丧的孝服,已被那颗人头上残留的血渍擦上了几点,宛若几朵绝美的花。她抱得那样紧,仿佛抱着她的生命。

爱人的头颅(一)

爱人的头颅

蔡骏

(一)

现在是午时三刻,验明了正身,监斩官一声令下,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的人头已经落地了,不是我趴到了地上,而是我的身体与头颅分家了,也就是说,我被砍了脑袋。

但奇怪的是,我无法确定我是否死了,我能肯定的是我的灵魂至少目前还没有出窍,它实在太留恋我的肉体了,以至于赖在我的头颅中不肯走了。还好,它没有留在我的胸口,否则我得用肺来思维了。

刽子手的大刀刚刚沾到我的脖子的时候,我的确是在害怕地发抖,你们可千万不要笑我。从锋利的刀口接触我到离开我,这中间不足半秒,可我的生命已经从量变到质变了。接下来,我发现自己处于一种自由落体的感觉,我开始在空中旋转,在旋转中,我见到了我的身体,这身体我是多么熟悉啊,而现在,它已经不再属于我了。而我的脖子的横剖面,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那里正在不断地喷着血,溅了那忠厚老实的刽子手兄弟一身。而我的四肢则在手舞足蹈,仿佛在跳舞,也象是在打拳。突然,我的嘴巴啃到了一块泥土,这真让人难过,我的人头落地了,但以这种方式实在有失体面。我在地上弹了几下,直到我的位置正了为止,还好,现在我净剩下的这么一小截脖子正端端正正地接在地面上,避免了我所深为担忧的上下颠倒或是滚来滚去被人当球踢的可怕局面。

再见了,我的身体,现在你正被他们拖走,运气好的话也许是去埋葬,运气不好的话只能是去喂狗了。身体离开了我的视野,剩下的只有我的一大滩血,在不知疲倦地流淌着,最后它们将渗入泥土,滋润那些可爱的小草。

正当我在地上思绪万千的时候,不知哪位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拎了起来。然后我不断地晃晃悠悠,仿佛是在天上飞,我只能看到那家伙的腰带,我想出口骂他,可我的声带一半留在了这,一半留在了我的身体上,我输送气流的肺与气管也与我永别了,所以,我只能向他干瞪眼。

我被挂在了城门上,一根细细的绳子一端系着城剁,一端系着我的头发。在我的下巴下面几尺就是城门了。京城还算是繁华,南来北往的人总是要从我的下面穿过,他们每个人都要注视我一番,当然,我也要注视他们一番。这些男男女女有的对我投来不屑一顾的目光;也有的要大吃一惊,然后摸摸自己的脖子,这种人多数是我的同类;还有的则摇头叹息,以我为反面教材教育后世千秋万代;也有一二文人墨客借机诗性大发,吟咏一番人生短暂;更有甚者,见到我就朝我吐口唾沫,幸亏我被挂在高处,否则早就被唾沫淹没了。

太阳把我照得晕头转向的,成群结队的苍蝇已经开始向我进攻了,它们嗡嗡地扇着翅膀,可能是把我当成了一堆屎。更可怕的是有几只恶心的蛆虫钻进了我的头颅,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口腔和脑子,真不知道它们是从哪儿钻出来的,也许这就是彻底腐烂的前兆。一想到我的脑袋即将变成一具臭气熏天的骷髅头,中间还住着一个不散的阴魂,我就为城市的环境卫生而担忧。

漫长的一天即将过去了,夕阳如血,也如同我的头颅。我发觉夕阳的确与现在的我类似,都是一个没有身体的圆球,只不过它挂在天上,我挂在城门上。

入夜以后,许多鬼魂在我的周围出没了,他们似乎非常同情我,对我的悲惨遭遇表示同情。但我不想理会他们,我只有一个愿望,让我的灵魂快一些出窍吧。

2007年8月14日星期二

有進度

最近閑在家裏沒有事情,總算畫了點東西,也算是有進度吧

 
POST

 
OIL PAINTING

北京的金山上

 

姐姐從北京帶回來的紀念品,
可惜天太熱,不能長久地開放。
其實最近老是收到禮物,
檢討下自己卻沒有什麽東西回報,
肯定被人認爲小沒良心的...

士兵突擊

絕對有趣的片子!
新兵許三多從好不容易搭上當兵的末班車,
到後來被鍛煉成特種部隊的精英,
實在是匪夷所思,
不過這個片子好看的不是個人英雄,
而是許許多多感情豐富的個人組成的團體,
我眼淚嘩嘩的流阿~~

連長高城第一天的訓話就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許三多很認真地翻了字典,
騾子:家畜,馬驢交配而生,
鬃短,尾巴略扁,生命力強,
一般無生育能力,可馱東西或拉車。
因爲直覺自己不像馬,
所以許三多重點研究了騾子,
得出的答案不大叫人滿意,
自此以後,是騾子是馬的困惑,困惑了許三多好久!

在部隊裏,一般的人沒有名字,
只有稱謂,但是我卻記住了好多人的名字,
成才,班長史今,班副伍六一,連長高城,還有老A的隊長袁朗。

連長高城第一天看到許三多就狂氣不打一處來,
原因是裝甲車經過的時候,
許三多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
後來開會的時候看見許三多嘴裏叭叽叭叽地,
喝問他說什麽哪,許三多背剛剛連長的演講稿呢,
本來連長剛想誇他兩句,
結果許三多說背好了給爹寫信,
氣得連長罰全排抄保密守則三遍,
連長怎麽知道許三多特長就是背書叻!

許三多被分到紅三連五班,
天天的娛樂就是在電視機前看“大浪淘沙”,
但是他“要做有意義的事兒”的認知
讓他在渺無人煙的地方用半年的時間修了一條路。

于是團部硬塞似地把他塞到了高城、史今、伍六一、也是同村老鄉成才所在的七連。

一次僞裝演習中許三多因爲給史今留了兩雞蛋而被偵察直升機查出可疑熱源,
做了一星期的准備幾分鍾就穿幫了,
連長氣得扔帽子,直叫嚷要把他拉出去斃了...

許三多如果是個女人,
這部片子前半部可以媲美台灣偶像劇了,
伍班副看著班長對三多處處維護,
想抽許三多又不能抽那龇牙咧嘴的樣...

連長高成是個悶騷的人,
高高在上得保持面子,輸了還和人耍賴,
經常冷不丁地講了句MS正經的話其實卻笑死人,
和聞人山莊的聞人不迫有的一拼,
心裏有滿腹的委屈卻只能往肚子裏吞,
最後偏偏只能向自己最不屑的人傾吐。
送班長的時候三多站了一夜,
七連改編的時候連長也站了一夜,
熄燈的時候把音箱開到最大,然後躲在被子裏哭。
和許三多一起,打飯的時候歌唱得比一個連都精神...

很多人來了,很多人走了,
就連許三多自己也在不停地換新環境,
跌倒了又爬起來,
很認真很認真地活著...

 

2007年8月12日星期日

摩納哥的問題公主

公主似乎對馬戲相關人員毫無抵抗力,嫁給了一個小她9歲的葡萄牙馬戲雜技演員
此前還和一個47歲的馬戲團團長暧昧不清...
皇室似乎無法容忍叛逆的她,要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的Krace Kelly的女兒

 
Prince Ranier and Grace Kelly

不管她是不是一直活在害死母親的陰影裏,以至于自暴自棄地放任自己,其它人的看法都不重要
都21世紀了,她很驕傲地活在大衆的眼光中...
负责任地免费提供无限调料以娱乐大众

 
Audrey Hepburn and Grace Kelly

個人比較偏好赫本

2007年8月7日星期二

閑雲公子

閑來無事,看看言情小說
自從于晴出了本蝴蝶苯婢之後,一直對她抱有好感
喜歡她類似Manga的搞笑,
喜歡他淡淡如流水的感情,
無論愛情,友情,親情都會在作品中表現,人物鮮活,特別是聶家和西門家的系列,雲家莊系列...
相比之下,席絹最近倒是默默無聞的多。

閑雲公子額短時期內看了2遍,
這是比較少有的情況,
所以寫到部落格上唠叨唠叨,
比較喜歡皇甫沄鬥志鬥勇的細節描寫,對她嫁禍別人的本事和天下無雙的忍功記憶深刻,
特別是車豔豔白手帕事件和長腰帶事件,當然最搞笑的就是三天三夜事件啦!
記得去挖來看看

 

Franck

去了一次武康路,
在那裏白吃了頓午飯,
後來才知道那是額目前爲止吃到的最貴的Sandwich,


T_T
應該拍照來紀念的

Kana的一天网络生活記事

狂汗了一把

前天msn狂慢,發現了個新模塊"視頻",
好奇添加來用用,
但是支持視頻網站有限,
看到提示網站裏有個Google Video,
心想有個Google的賬號,
就用Google的視頻網站做連接吧,
好歹世界500強!

亂七八糟的填了一大堆應該填的,
不該填的估計也填了
Upload了一個小短片,
成功!
結果想預覽的時候出問題了
提示出現一大段英文,
大意是說不好意思,
你所處的地區"中國"還沒有提供此項服務,
我倒!!!

一陣狂氣,
經過心理幾番掙紮,
突然萌生msn搬家的想法,
結果想先看看Google收購的Blogger,
ms口碑不錯的樣子,
申請了賬號,
但是不知道界面好不好,
于是Google了下Blogger點擊率高的博客地址,
想參考參考,
結果全打不開,
貌似Blogger被屏蔽,
想google下屏蔽的原因,
結果白屏,
只好用Baidu搜索,
結果發現居然是被電信列入黑名單,
天哪,還讓不讓人活,
我灰溜溜地回去msn繼續在有限的龜速資源下開辟新章!!

P.S
*Baidu居然搜索得出屏蔽原因,
我百思不得其解...
記得國外哪個搜索引擎爲了開辟中國市場當時做過調查,
在美國貌似Google利用率高,
其它地區Yahoo利用率高!
當時中國已經有Baidu,
這個搜索引擎本來還在擔心,
Baidu當時號稱中國第一,
還有市場份額嗎?
結果調查結果一出,
人家馬上就砸下馬奶,
大咧咧地高調進軍中國市場,
只因爲中國民衆對搜索引擎的忠誠度級低,
大多數人喜歡換來換去,
一個搜索不到,就換個搜,
說白了去,
中國人需要的就是實惠,
譬如我!

很難想像外國人只用一個搜索引擎,
搜不到就算了的樣子!!!

還我時間,一天嘛事兒沒幹~~

咖喱蹲

前兩天剛剛得到大聲展的消息,可惜晚了點。
不過卻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活動

—咖喱蹲—

正好符合我目前宅女的形象

*咖喱蹲:顧名思義取自諧音“家裏蹲”
這是個類似于在家裏舉辦的小型event,
非常的具有中國特色(鑒于資金的緊張,節約地方)
很符合大聲的宗旨——設計大衆化
大家老老遠地集合在一起,爲了同一個感興趣的話題
大大降低年輕設計師發表成果的成本
而且十分隨性,更便於交流。
大聲展官網

我是偶像 要有形象

從某人那裏借來的
很適合我型就要秀的年代

2007年7月22日星期日

靡靡之音

午後三四點鐘
耳邊是男聲低啞的blues
暗色的燈絲在搖曳
陰影投映在紅色的海報上
似乎人影也在擺動

看上去是很浪漫的一幕
但是在攝氏35度的高溫下
哪裏還有心情如此腐敗
汗如雨下
貌似連燈泡要滴出水來

2007年7月15日星期日

捏錯地方了啦!

小時候剛出生的小孩父母都會幫著捏鼻子或者剪睫毛,
爲了小孩子的鼻子更挺,
睫毛更長更卷。

可是前段時間我發覺有一對夫妻對他們的小孩極不負責任的說,

捏錯地方了啦!
這麽多年都捏錯,
難保當初不是翹鼻梁,
現在變成大鼻子了

555......

傷心ing...

2007年7月9日星期一

西瓜有如股市

昨天晚飯的時候遠處傳來類似老和尚碎碎念的聲音,
聼了半天也不清楚到底說的是什麽!
爲此眉頭擰了半天,
突然醍醐灌頂,有如神助,
原來是“84倆4(數字請用上海方言標註),六毛一斤”西瓜的叫賣聲
聲音很大,也不能當作沒有聽到,只好拌飯“嘁”
須臾,覺得有點不一樣,原來變成了“五毛一斤”
大家笑談等到三毛就下去買,
可惜有如股市叫空,價格一路殺低,最後變成“一塊一個”了!

今天去到阿姨家,阿姨說買了門口叫賣的西瓜,此是後話^_^